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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幸的博士生往往是相似的,来啊,比比谁更惨! | 科学人树洞

大米中米和小米

本文作者:冷月如霜


===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===

博士生们聚在一起吐吐苦水是常有的事。一般来说,这样的活动有助于大家意识到“不幸的博士生往往是相似的”,从而在共鸣中稍微排遣胸中的苦闷。然而今晚新一轮的苦水过后,我们突然意识到和一位师兄比起来自己好像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惨……

这个师兄的老板是一个典型的控制狂,事情稍不如意她就要大呼小叫一番。比如她经常喜欢来实验室查房,只要师兄不在,回头就是一顿痛骂。你要说要是早上10点来查房发现师兄没来,或者下午4点突袭发现师兄走了,那也算是师兄活该。可是她偏偏爱在中午12点多查房。

师兄:“个么你要饿死我咯?”

除了要管师兄的吃饭时间,她还爱管师兄的业余生活。有一次周末师兄和朋友去聚餐,只不过在朋友圈里po了几张图,不知怎么着就被他老板看到了。于是师兄的老板把他叫进办公室,语重心长地和他说:“你知道伐,你的研究进展不大就是因为你天天party”。

师兄:“个么你要闷死我咯?”

不过好歹师兄还是熬到了毕业前夕,就差发论文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师兄的老板对师兄的英文横竖不满意,每次都说不行你得改。然而她却不说具体要怎么改,让师兄自己去摸索。师兄哪晓得老板想改成什么样,只好硬着头皮上。可想而知,师兄改完后等来的又是一顿喷……

好在有一次老板终于说了修改的具体意见,师兄欣喜若狂,赶紧把老板说的话给记了下来,回家好好修改。然而等到他把改完的论文交给老板后,老板又开始对论文逐段进行批评。没错,不少是她自己的修改意见。

师兄整个人都不好了……

你们以为这就完了?Naive。师兄的老板在修改了几次论文后对师兄说她已经失去耐心了,下次再看最后一眼。如果论文还是达不到她的要求,那么这篇论文她就不管发表了,师兄爱玩玩蛋去。师兄一看慌了,琢磨着自己毕竟不是native speaker,还得请个专业人士解决问题才是。于是师兄各种托关系,最后花了500美金请了业内一个非常著名的编辑替他润色文字和整理脉络。

最后的结果估计你们也猜到了……

后来师兄转行了。在他转行前,他的老板说了一堆“你很smart,你很talented,你很hard working”试图挽回他的心意,然而并没有成功。

师兄说,这是他老板五年来第一次夸他,太做作了。


===今夜的月光超载太重,照着我一夜哄不成梦===

接下来的两个故事有关无眠。


我的师弟是第一个故事的主角。他的老板习惯让他在周一做工作汇报。如果你也曾有类似的经历,那么或许就会明白这意味着你周末经常需要加班。

咦,我没说是每周一吗?

有一个周五,师弟似乎突然做出来一个挺棒的结果。想到周一要和老板talk,师弟毅然决然打算在周末拼一枪,重复一下这个实验,这样周一谈话也能够有点底气。

于是师弟在安抚好女友后在周末通了个宵,只有在周一早上六点回去洗了个澡。毕竟马上要和老板talk呢,臭臭的不大好。

洗完澡后,师弟又一早来到实验室开始做PPT。做到一半,手机里突然来了条新邮件提醒。师弟事后回忆,他当时的心里突然闪过一千个“千万不要是那事”的念头。

“我有事,今天不talk了”——老板

作为师兄,请师弟喝咖啡是不可避的。为了安抚师弟受伤的心,我看了看自己只有31点的资材和4000不到的油,怒跑了几个远征请师弟来大建一发过过瘾。

真出了……

我是多么称职的一个师兄啊~


如果说第一个故事中的无眠还算是主动之举,那么第二个故事中的无眠则纯属无奈。这个故事里的师姐有着一个热爱与其他实验室合作的老板,她也从一起合作的项目里领工资。

话说眼前就是一个科研资金申请的死线。师姐的老板早已断了粮,所以指着能和合作者一起申个经费继续养师姐。一开始双方谈得非常愉快,师姐也开始写申请文书。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写经费申请,又事关她接下来几年的收入,因此她写得格外认真,连饭局都约不出来。

眼看还有一周就要到死线了,师姐也开启了死线模式,终于在凌晨完成了申请文书。按计划,她把文书发给了两名老板,然后……

正当师姐震惊之余,和她合作的老板又给她发了封信,内容不是安慰,而是……

“啊,我前面手滑把你添加进收件人了,你无视掉就好了。”——老板

做了一个月无用功,而且没有时间写新的文书来申请经费,前途未卜的师姐一夜无眠。

其实是两个……

===END==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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